”
她低下头继续缝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拢起一层柔和的光晕,那模样安静又美好,美得让他不敢多看。
接下来的三日,魏初升活得像个提线木偶,浑浑噩噩。
他把金叶子藏在床底的木箱里,上了锁,白天假装温书,对着书本发呆,夜里却睁着眼到天明,辗转反侧。
何晓莲依旧每日为他洗衣做饭,替他浆洗旧衣时,还笑着说:“等攒够了钱,给你做件新的锦袍,下次考场上穿也体面些,精神头足。”
他听着这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泡在黄连水里,苦得发麻,连呼吸都带着苦味。
第三日傍晚,何晓莲正在厨房烧火,魏初升坐在堂屋假装读书,可心里装着事,哪里能读进去一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以前这时候,妻子早就已经做好晚膳,笑着招呼他去吃饭了,可今日却迟迟不见动静。
带着一丝不安和疑惑,魏初升起身来到厨房查看情况。
然而等他走进厨房,却发现本该在做饭的妻子早就已经不知所踪,锅里刚煮好的饭还冒着热气,地上掉落着一柄饭勺,像是匆忙间遗落的。
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生。
“晓莲?”他轻声呼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却没得到丝毫回应。
这时他才注意到,灶台上正用陶碗压着一张纸条。
他连忙上前,手指发颤地拿起纸条查看,只见上面写着:魏郎君,银货两讫!
看到这几个字,他脑子“嗡”的一声,一阵踉跄后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旁边的灶台才站稳。
自那以后,他便再没有见过妻子,于是便只能谎称妻子身患重病,被送到老家养病去了。
又过了一些时日,他又谎称妻子病逝,一番披麻戴孝,哭天抢地后,彻底将这个秘密掩埋在了心底。
说完这段过去,魏初升一抬头,便看到元照一行全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脸,他不由呼吸一滞。
就是这种目光,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目光。
可是对上元照一行,他敢怒不敢言。
“那你可知你前妻如今的下落?”元照开口问道。
“不知。”魏初升摇了摇头。
“那你可知那罗生典当行为何要费尽心思将你妻子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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