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和雪蕊依旧沉稳,竖着耳朵警惕地盯着场中,周身毛发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竖起。
它们比任何人都要信任自己的主人。
当然,阿青并非不信任元照才紧张,她心里其实和老狼、雪蕊一样信得过姐姐,只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安西王怒喝一声,突然弃了防御,双斧大开大合地狂舞起来。
一时间,场地中央风声呼啸,沙砾纷飞,形成一道直径丈许的密不透风的斧墙,斧刃反射的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元照的刀光撞上去,竟被接连弹开,“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次撞击都让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踩着沉重的步法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双斧如泰山压顶般不断下压,誓要将元照的身法彻底锁死在方寸之间。
元照却愈发从容,身影在斧影中穿梭腾挪,如风中柳絮般飘忽不定。
如果说当初击败阿繁时,她还需借助术法之力,那么在借洗髓草完成突破后,如今应对同为超一品的安西王,已然无需动用术法。
她不与双斧硬撼,只偶尔借刀身轻触斧刃,借着反作用力调整身形;或是在安西王换气的瞬间,以刀背快速拍击斧柄,干扰他的发力节奏。
她在等,等一个能破局的破绽——巨斧威力虽强,却终究耗力极巨,不过百招,安西王的呼吸已渐渐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斧势的速度也慢了半分,斧影间的空隙肉眼可见地变大。
就在安西王双斧相交,试图以“十字绞杀”封死所有退路的瞬间,元照突然变招。
她猛地矮身,天狱刀贴着地面滑行,刀光陡然上扬,如一道闪电避开斧刃,直刺安西王的腰侧软甲。
这一刀既快且狠,恰好戳中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间隙,刀风已扫得他腰侧衣袍猎猎作响。
安西王瞳孔骤缩,仓促间拧身侧避,斧刃擦着腰侧掠过,却仍被刀风扫中,软甲瞬间裂开一道口子,内里的皮肉被划开寸许,鲜血当即渗出,染红了甲胄。
他吃痛之下怒吼一声,左臂斧横扫逼退元照,右臂斧则顺势劈出,竟不惜以伤换伤,要与元照硬碰硬——这一斧凝聚了他十成力道,斧刃上甚至泛起淡淡的银光,透着骇人的威力。
元照见状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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