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挺得笔直,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经脉的剧痛,眼神却依旧如寒星般锐利,“先前若非你手段卑鄙,设下埋伏,我夫妻夫人何至于被你所擒!”
谢流烽和曲南星实力早就距超一品只剩一步之遥,全盛时期,他们二人联手,未必不是牟春花的对手。
牟春花闻言,缓缓收起脸上的笑意,长叹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你们又何必如此倔强?我并非要赶尽杀绝——只要你们肯将霜寒信传承之地的钥匙交出来,我立刻就命人撤离,放你们夫妻离开,从此江湖路远,互不相犯。”
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曲南星隆起的小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你腹中还有孩子,难道真想让他刚出生就没了爹娘?”
“呸!狗贼!你休要花言巧语!”曲南星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再度朝着牟春花狠狠吐了一口血沫——血沫里还混着方才厮杀时咬碎的牙血。
“二十年前你屠我朱家满门时,怎没想过留余地?如今又装什么慈悲,我曲南星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这等卑劣之徒拿到钥匙!”
曲南星本姓为“朱”,曲是百花仙子的姓氏。
她双手紧握血色长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长练上的金属球微微颤动,带着压抑的怒火。
牟春花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脸色冷得像寒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了得到传承之地的钥匙,他已经足足等了二十多年。
他想要突破成为绝顶高手,想要称霸武林。
可他也知道,凭他的资质,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突破的。
因此进入霜寒信的传承之地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也成了他的执念。
二十年前,牟春花还只是洛水门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内门弟子,资质平庸,在门派里处处受人排挤。
一次下山历练时,他在一处破庙避雨,偶遇了途经此地的朱家主朱清越。
朱清越性情爽朗,见他落拓却有礼,便邀他围着篝火同饮。
二人越聊越投机,从江湖轶事谈到修炼心得,很快便引为知己。
那时的朱清越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看似忠厚的年轻人,心里藏着怎样的贪念。
一次酒后,他无意间跟牟春花提起自家世代守护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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