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张了张嘴,试图辩解,语气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黄兰兰愤怒地打断。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与不甘,响彻在空旷的山崖之下:「她身体不好,我有什么关伏?到底我有什么关伏!
为什么?为什么她病了,你要怪我没有照顾好她!她伤了,你要怪我没有看好她!她贪玩跑丢了,你还是要怪我!她不见了,你依旧要怪我!
她开心,我要陪著她笑!她不开心了,我更要费尽心思哄她开心!为什么?
为什么我永远都要为她而活?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