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了，白皙如玉的面庞罕见的染上薄红，双手捏紧，低着头，目光在地面上寻索，似乎在找可以钻进去的地方。
“我没笑。”
李衍绷着脸，咳嗽两声，看了眼已经开始倒计时的电视春晚。
“树树，我们出去放烟花吧。”
“.好。”
花君树抿了抿嘴，从座位上坐起，但脸上的红晕却没消减，反倒越来越盛。
李衍很少能见到学姐这么害羞的样子。
学姐太会隐藏情绪了，那张脸上的情绪永远是很淡的。
以至于不熟的人，会以为她是面瘫，或者小古板。
来到外面，花君树并没有看到车，只看到门前的院子中央摆着三箱烟花。
男生高挑的身影在月光和灯光的照耀下蹲下来，前方是起伏的山脉黑影。
一缕火焰从他手中亮起，接连点燃三箱烟花。
咻咻咻！！！
高亢的尖啸出现，冲上天空，一道道明媚焰火炸开在月空之上，美丽梦幻，将山边凄清的夜变得热闹。
花君树抿了抿嘴，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机，按下快门。
咔嚓！
摄像头忠实地将迎面走来的男生，跃入男生怀里的猫，以及背后热闹夜空与冷清山岭记录下来。
“偷拍哦，被我抓住了。”李衍笑着走到她身边，把安抚好的腊八放下。
“嗯。”
花君树看了一眼他，眸中倒映的焰火散成星辰大海。
“那我也把你抓住了。”
她抬手抓住李衍的手掌，忽然踮起脚，让自己往他身上靠。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会一直.”
她后面的三个字很小声，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隔壁，周琴琴听到烟花的声音，微微一愣。
“一个人放烟花，这小姑娘还挺潇洒。”
她走出阳台，正看见漫天花火下，一男一女相拥。
女生螓首抬起，交颈相印。
周琴琴双眼猛地瞪大，抬手捂住自己研究，像个小学生一样透过指缝看。
“新年快乐。”
花君树重新站好，原本冷静的大脑已经只剩下迷糊的热浪，红晕爬满了面孔与脖颈。
她不知道是否已经是过了零点，但对于她来说，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
“我我回去睡觉了，那个是新年礼物，感谢你特地陪我跨年。你你别多想！回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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