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叹了口气，不是他说，人类能不能把清灵香用在正道上。
替代蓝药丸就算了，还替代香氛！？
李衍挂掉电话，又一个电话进来，是老李的。
“喂，爸，想我了？”
“想你个鬼。”老李粗犷的声音传出，让边上江映竹侧头瞅了一眼。
“你上次送来那个樱桃味道不错，还有没的，多搞点，给你大伯小叔爷爷也弄点。”
“我就种了一棵树，哪有那么多。”
李衍翻了个白眼。“还剩一些给你们和爷爷，剩下的没了。”
老李似乎还要说什么，但被人打了，李衍听到清晰的巴掌声，还有一声哎呦。
“好好好，你寄过来。”
电话挂断，老李扭头看向方女士。
“你拍我干啥，他差点都听到了。”
“你要我们自己的就好了，说什么大哥小弟的！”
方女士翻了个白眼，“不就抹不开面子嘛，尽喜欢弯弯绕绕。小衍家里还有仨姑娘呢，就不吃了？”
闻言，老李也有点尴尬，不过想起儿子家里仨姑娘，他又叹了口气。
“我说过年回去看一趟，你不肯，你说现在他们四个住一起这么长时间，出事儿咋搞？”
老李的语气急切的就像一个婆娘，而方女士反而稳重的像个男人。
“尽担心有的没的，我看小衍比你有出息，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再说了，你过去能做什么？还不是尴尬的在那里看着？！”
老李讷讷不言，方女士继续道：“说不定你这当长辈的一过去，就把那层朦朦胧胧的窗户纸捅破了，那不是造孽？”
“总不能不去看吧？！”老李担忧，“我向他那么大，还在割麦子，他这就要抱孩子了？”
“什么抱孩子？！”方女士翻了个白眼，觉得他肥皂剧看多了。
“我有他们隔壁老师的飞信，绝对没事。”方女士摇了摇手机，“还有那个小梦妈妈的电话，人家小梦比你儿子乖，有事儿都会给妈说。”
“原来如此。”老李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不急，就看我在这跟个骆驼一样转。”
“那是陀螺，什么骆驼。”方女士拍了拍他。
这边，老李口中已经要抱孩子的李衍，正杀的江映竹丢盔弃甲，大败亏输。
树上的樱桃没了，五月份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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