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金陵城淹了。
可滑族这件事,说实在的,不太好办。
梅长苏:“你帮了我不少,难不难的,去做了才能知道结果不是吗?”
伏月晃晃左脚晃晃右脚的,在地板上跺好几下,一脸的痛苦表情,然后又盘腿坐在了垫子上。
有些可爱。
梅长苏眼睛又滑落在了棋盘上,她的下法,梅长苏也是头一次见,只能说见招拆招了。
伏月叹息一声:“…感觉没太必要。”
梅长苏:“这世上也不是非要有必要的事情才能做,没有必要,却可以给亡人清白和安心,这就可以了。”
他轻轻摇头:“不能用有必要没有必要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