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一种过意不去,一种悔恨懊恼自己面对悲观现实无能为力的情绪。
纽曼走下马车,拖着他的教士长衫,独自下车步行:“我将向无光之处传播我主的福音。”
“操他妈的!路易,你到底行不行!你在瑞士军校里学的到底有没有点正经玩意儿!就这你还好意思说你有资格担任法兰西炮兵的指挥官,率领他们组建阵地?!”
“主啊,我赞美您。”
他嘴里碎碎念道:“万能的主啊!您能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亚瑟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道:“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恢复秩序。”
路易被大仲马一刺激,一脚踹在警官的腹部,将他蹬到了墙上不能再起。
但最终,他还是释怀了,清道夫露出一丝解脱似的笑容,用尽此生最后的力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念完了他最后一句祷告语。沉重的眼皮缓缓地闭上,就像是落日的斜阳,再也无法逆转。
纽曼听到这话,伸出手搭在了车夫的肩膀上:“詹金森,我不能强求你战胜自己的恐惧,所以,我同意你离去。但我不会离开,身为神的使者,上帝常常教导我,哪里有苦难,我便要往哪里去。”
“先生们。”
亚瑟一勒缰绳,马儿扬蹄,叫声嘶鸣:“赶在事情还没有彻底失控之前,我们将以最小的牺牲,博取最大胜利!向伦敦塔,前进!”
拉贝小姐将儿子抱在怀里,蹲在墙角满眼惊恐的望着面前两位代表法兰西最高战斗力的炮兵。她怎么也没想到,大仲马用甜言蜜语哄她解开绳子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找那几位和蔼可亲的警官先生干上一架。
紧随在亚瑟身后的警官们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沉默不语。往日里令人避之不及的霍乱病人,在这个时候仿佛也已经没那么可怕。
一辆自北方驶来的马车穿过这片满地狼藉的街道,牛津牧师约翰·纽曼从车窗里打量着这触目惊心的满地疮痍,以及一个又一个倒在街头的尸体,按在福音书上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夜晚冷冽的寒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头,带走的却是他体内宝贵的热量。
“纽曼先生?”
他步履蹒跚,每一步都似乎耗尽了生命最后的一丝力气。
红魔鬼抚摸着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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