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承父亲的那份锋芒。
这位今年27岁的年轻贵族穿着剪裁考究的晨礼服,一头黑发整齐地梳向后方,他身边的毯子上还趴着几条猎狗。这是他的一大爱好,亚瑟从前就听人说过,多宁顿府的犬舍规模在英格兰数一数二的。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侯爵满脸笑容的站起身,声音不大:“或者,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能直接叫您亚瑟吗?”
“当然可以,阁下。”亚瑟微笑着应了一声,他在对方的邀请下落了座。
他刚坐下,便看到侯爵盯着他的脸上下打量,对方一边看,还一边碎碎念道:“这……还真是让弗洛拉说中了……您这张脸,尤其是这双眼睛,简直和多宁顿府里的那副画像一模一样……”
“画像?”
侯爵言之凿凿道:“第7代亨廷顿伯爵西奥菲勒斯·黑斯廷斯的肖像,您知道他吗?就是他把家族宅邸从阿什比·德·拉祖奇城堡搬到多宁顿庄园的。他的画像也是现在多宁顿庄园最古老的艺术收藏。”
亚瑟听到这话,没来由的,差点把苏格兰场最古老的肖像画就坐在你面前的事情告诉对方。
不过好在他最后还是憋住了。
亚瑟开口道:“当然知道,7代亨廷顿伯爵可是个知名人物。‘变节者’西奥菲勒斯·黑斯廷斯,我总认为历史学者们用‘彻底的叛徒’这个字眼儿来形容他有些过分了,毕竟他在詹姆士二世失势后仍然对他保持忠诚,这表明他并非没有原则的人。只不过,他为了恢复家族地位,在许多问题上不得不表现的反复。”
侯爵听罢,轻轻抿了一口红茶,神情中掠过一丝微妙的赞许。
刚刚的问题是个试探,亚瑟能对黑斯廷斯家族的先辈如此熟悉,足以说明这位爵士确实花了心思。
“你说得没错,亚瑟。”侯爵缓缓放下茶杯:“许多书上都把西奥菲勒斯写成了一位彻头彻尾的投机政客,说他在查理二世的私生子和詹姆士二世之间来回倒戈,还说他曾在光荣革命前后想要向威廉请功未果,最后在议会中被羞辱得灰头土脸。但鲜有人提到,他在詹姆士被逐出英国后,仍然亲赴巴黎朝觐。那不是投机,那是执念。”
说到这里,侯爵还开了个玩笑:“我发现,黑斯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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