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有什么用呢?问题的关键,不在他,而在女王陛下。你们怎么看呢,女王陛下的婚事?如果她真的铁了心要选科堡家的人,那我们该怎么应对?”
皮尔闻言反问道:“您还是支持坎伯兰公爵的儿子乔治吗?”
“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威灵顿公爵开口道:“一位正统的英格兰国教青年,受过良好的教育,同为汉诺威王室出身,并且还是汉诺威王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女王能和她的堂亲乔治结婚,那英国与汉诺威王国就能重组共主邦联。而且从陆军建设和维持欧洲大陆影响力的角度考虑,汉诺威的地理位置和优良兵源对于我们也是非常重要的。”
说到这里,威灵顿公爵停顿了一下:“不过,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不论女王陛下最后选择谁,我都会支持她的决定。”
威灵顿公爵的话音刚落,林德赫斯特勋爵便轻轻嗤笑了一声。
“阁下,您刚才那番高论,听起来的确很合理。”他慢悠悠地从雪茄盒里挑出一根,捏在指间,顿了一拍:“不过我斗胆提醒一句,政治嘛,不能光看血统、信仰和兵源。”
皮尔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些什么了。
林德赫斯特轻轻一叩雪茄盒盖:“坎伯兰公爵的儿子乔治,确实算得上是王室嫡系,而且他也刚刚在汉诺威王国被封为他父亲的摄政王。但如果我没记错……坎伯兰公爵上任汉诺威国王还不到一个月,就中止了1833年那部汉诺威宪法的效力。”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那部宪法可是他哥哥威廉四世御批的。”立场相对温和的阿伯丁伯爵皱了皱眉头:“而他废宪理由不过是‘汉诺威不需要议会式的王国’,连法定程序都不走。”
“是啊。”林德赫斯特似笑非笑地耸了耸肩:“现在倒好,这位国王自己在汉诺威搞专制复辟,转头又要把儿子送来做英国王夫。您说,如果这消息放出去,到时候会在国内激起什么样的声浪?伦敦人虽然不像巴黎人那样激进,但总归是比汉诺威人难管多了。上一次议会改革暴动,中枪的是我们可敬的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但这一次如果再把他拉出来挡枪,恐怕就要寒了他的心了吧?”
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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