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李斯特等等,几位钢琴家都已经答应赴伦敦参加演出了。”
“喔?”维多利亚抬起眼,装作无意地追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人都答应了?亚瑟爵士回伦敦了吗?”
“前天,陛下。亚瑟爵士是前天回来的。”
“前天?”维多利亚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两步,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喜悦:“你说他前天就回来了?真的?”
“是的,女王陛下。”莱岑笑着点头道:“亚瑟爵士昨天晚上给温莎城堡发了电报,把几位钢琴家参演的喜讯告诉了我。但因为当时的时间太晚,我就没有去打扰您了。”
维多利亚脸上瞬间浮现出久违的笑意,可是这份高兴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她的笑容很快便凝固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不解:“既然他已经回伦敦了,那他……那他为什么没来温莎?”
莱岑张了张口,看起来有些为难。
维多利亚捕捉到莱岑的表情,连声发问道:“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岔子吗?是不是那些傲慢的法兰西音乐家里有人反悔了?”
“不,不是这样的。”莱岑连连摇头道:“没出岔子,更没人反悔。亚瑟爵士说这次和各位钢琴家的谈判出乎意料地成功,几乎是他近十年做过最轻松的活儿了。”
“既然如此……”维多利亚的眉头越皱越紧,语调也不自觉地提高:“那他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不亲自来温莎告诉我?是不是他害怕我冲他发火,觉得我还惦记着之前的那些事?”
莱岑闻言忍不住低下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似乎在思考该不该开口。
“莱岑!”维多利亚再也按捺不住,她发怒道:“你不要瞒着我。如果他真的不想来的话,你就替我告诉他,以后永远不要来温莎了!”
“不是的,女王陛下,您误会了!”莱岑听到这话,急忙解释道:“亚瑟爵士在昨天的电报里说事情已经办妥,还表示今天会亲自来温莎,向您当面汇报。”
维多利亚闻言,怒气立马消减了下去,转而她的心口蓦然涌上阵阵暖意,脸上也多出了一抹笑容。
但还不等她开口,莱岑的话语却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胸口。
“但是……今天早上,亚瑟爵士在来温莎的路上,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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