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点。
他不明白,为什么伦敦大学的校园里都在谈论着拿破仑被困滑铁卢,仿佛这威斯敏斯特宫对自由派决计是凶多吉少了。
十年前,亚瑟从约克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一次南下求学。那时候,杰里米·边沁先生、布鲁厄姆勋爵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1832年,虽然亚瑟中枪,倒在了伦敦塔下,但议会改革通过,边沁先生含笑九泉,也是一段佳话。
然而,难道在短短十年之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地了吗?
虽然亚瑟自恃可以凭借维多利亚的信任,在这场风波中安然无恙、稳坐阿尔卑斯山,但是身为伦敦大学的知名校友,他无法像某些隐退的议员那样装作事不关己。
他很清楚,如果伦敦大学在政坛上失了靠山,真的就此被边缘化,那么那块以“无宗教限制”为骄傲的讲坛,也势必将在不久的将来被各种莫名其妙的法案和政府委员会钳制、瓦解。
到时候别说什么宗教自由、有教无类,恐怕就连校务会议都要向坎特伯雷大主教请示口径了。
但是,现在去让布鲁厄姆勋爵向王权低头,那也是不可能的。
亚瑟心烦意乱的翻弄着报纸,琢磨着究竟还有没有破局的办法。
忽然,他瞥见了《晨报》犄角旮旯里的一个小豆腐块。
那是一篇标题极小、字排的极紧的短讯,夹在“殖民地来信”与“安提瓜岛发生热带风暴”之间,如果不仔细看,那里几乎要被印刷油墨模糊了。
《下加拿大议会骚乱升级,反对党领袖路易-约瑟夫·帕皮诺再度召集集会》
亚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拿出揣在上衣兜里的放大镜,一字一句的读了下去。
蒙特利尔消息:本报记者援引《魁北克邮报》,下加拿大爱国者党领袖帕皮诺近日于圣丹尼斯地区召集大批民众举行游行抗议,要求在下加拿大建立责任政府。
帕皮诺在集会中公开揭露了下加拿大副总督弗朗西斯·邦德·海德爵士在1836年竞选期间策划的政治暴力与舞弊事件,并猛烈抨击下加拿大托利党通过的无视“君主驾崩即解散议会”惯例的法案,强行延长自身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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