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版六年了,而它的法语原版销量至今都没能突破3000册,哪怕算上帝国出版代理的英文版,那也只是勉勉强强过个四千册罢了。
而雨果对此自然也是颇为不满,前几年《巴黎圣母院》销量惨淡的时候,他甚至还在给大仲马写的信中抱怨说:“巴黎的读者宁可花钱买些下流的小册子,也不愿花十二法郎买一整座教堂的故事。”
不得不说,在高手云集的帝国出版作者群中,率先通过写作实现财富自由的,居然是查尔斯·达尔文那个秃子,这实在是有些惹人嫉妒。
甚至于,由于《贝格尔号航行日记》的热销,还带火了一系列游记类书籍。
尤其是那些描述引人入胜之地,并且作者还能巧妙运用素材的作品,往往备受追捧。
模仿达尔文的《多瑙河航行记》售出了一千四百册,霍尔曼四卷本的《环球航行记》虽然篇幅很长,定价较高,但也售出了七百册。
而罗斯船长与贝克船长关于北极海域的探险著作,尽管二者皆属高价出版物,但是销量同样让人惊掉下巴,前者卖出了两千册,后者也有一千册。
除此之外,还有本特利书局推出的《拉马丁圣地朝圣记》、斯图尔特所著的《旅美三年记》、麦克法兰的《东方行纪》、巴罗的《爱尔兰环游记》以及去年出版的里德与马西森合著的两卷本《美洲游记》,全都卖出了一千册以上的成绩。甚至于《美国浸信会教堂探访录》这种书,首版都在三个月内售罄。
如果不是亚瑟爵士在欧洲大陆干的那些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很多事情的细节都不方便在公开场合提及,他都打算出一本《欧洲大陆游记:看我如何掩护朱安党人逃出巴黎》、《哥廷根访学游记:我与我的朋友加里波第》、《德鲁伊斯克惊魂记:英国的四品外交官伪装成俄国的六品公务员到底算不算降级》,又或者《从彼得堡神游太虚:我与戴维·厄克特谁才是高加索的良心》。
不消多说,单是看这些标题,就知道随便拿出一本都是两千册以上的销量。
如果再配合上精装本的高定价,这不随随便便就是一两万英镑的进项?
唉!
说一千道一万,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如果早知道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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