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并责成委员会在三周内提交一份“具备可立法性”的条文草案。
但莱德利心里明白,罗素勋爵嘴上说是征询委员会意见,其实只是在向亚瑟传递墨尔本内阁和内务部的态度。
因为从亚瑟的任职经历和他的交际圈来看,再没有比他更适合充当新《警察法案》跨部门协调人的家伙了。
首先,亚瑟早年在苏格兰场任职时,曾经出任过伦敦地区检察署的副检察长兼警方代表。因此,他不仅有能力,更有经验,知道怎么与总检察长办公室沟通,使新法案的相关条文与既有的司法体系不发生冲突。
其次,当年罗万厅长和亚瑟不对付的时候,常常会把找内务部和财政部要钱的苦差事塞给亚瑟,并且还经常借着亚瑟要不到经费而痛批他的无能。但是,祸福相依是世上的普遍道理。作为报账老手,亚瑟知道怎么为财政部准备一份看起来合理、议会二读时能过、算出来也不至于被报纸骂作“警察敲诈纳税人”的经费估算。
而他的这种本事,甚至连苏格兰场的大部分高级警官都不具备。因为纵观苏格兰场那不算太长的历史,截至目前为止,亚瑟·黑斯廷斯依然是苏格兰场历史上唯一一位拥有完整任职履历的警官。
从街头巡警一路做到助理警察总监,他既摸过巡警日志,知道夜班换岗是什么时候,也了解一套完整的分局体系需要拨付多少薪酬、多少灯油以及装备费用,更清楚扩编后的治安区划该怎么划线,才能既保证警力完全覆盖的同时,又不会激起地方教区的不满。
最后,还有一点最关键,却也是辉格党和保守党最心照不宣的理由,那就是亚瑟之于王室的影响力。
亚瑟与维多利亚女王之间的关系,既非私人亲信,也非政治拥趸,而是一种更微妙、也更容易被利用的状态。
在这个刚刚成年、刚刚上位、刚刚摆脱母亲与康罗伊控制的少女君主眼中,亚瑟既是她在伦敦混乱局势中的可靠解释者,也是她最熟悉的秩序化身。
因此,当罗素勋爵让警务专员委员会整体给意见时,真正要的根本不是三位委员的共识,而是亚瑟的一个点头。
只要这个点头出现,新《警察法案》就等于在白金汉宫通过了。
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