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语气稍稍柔和:“在英国,尤其是在英国的宫廷里,现如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已经不多了。”
莱岑没有接话,却也没有移开眼睛。
亚瑟知道她听得进去,但是她是否愿意承认,那是另一回事。
于是他顺势把话锋一转:“其实,我对弗洛拉的欣赏,大概也是因为,我们在某些事情上,是相似的。”
莱岑挑了挑眉:“相似?”
亚瑟轻轻叹了口气:“在拉姆斯盖特的时候,我明知那样做会得罪公爵夫人,得罪康罗伊,甚至可能得罪大半个肯辛顿……但我还是站在了女王陛下和您那一侧。那不是为了名声!不是为了讨好!更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那是因为那是对的!那是我所应该做的!”
亚瑟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感慨。
“我还记得,当年我被授予下级勋位骑士头衔,第一次被召进圣詹姆士宫的时候。那时候,威廉陛下还健在,他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海军元帅礼服,邀我在他身边坐下。”
莱岑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亚瑟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把剧情推向高潮:“陛下拍了拍我的肩,对我说:‘年轻人,骑士不是头衔,也不是勋章,而是你每天做的选择。’”
“从那以后。”亚瑟轻轻呼了一口气:“我便告诉自己,如果哪天我因为畏惧权势而不敢践行骑士精神,那么我就配不上下级勋位骑士的名号,也配不上那天陛下对我说的那些话。”
“也正因为如此……”他抬起眼,望向莱岑:“我不会因为某些流言、某些派别、某些人的期望,就抛下我的信念与忠诚。”
莱岑望着他,神情复杂到近乎羞愧,她一想到亚瑟去年在拉姆斯盖特的所作所为,她就为了今天对亚瑟说的这些话而感到脸红:“亚瑟爵士,我……”
亚瑟微微抬手,请求她让自己继续说下去:“我之所以能在关键时刻站在女王陛下身边,不是因为我比别人聪明、比别人更有野心,而是因为我和弗洛拉一样,有时候,我们会选择忠诚大于利益。”
莱岑沉默了片刻,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回答,但她无法反驳。
亚瑟立刻抓住这微妙的空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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