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并非夸张。」
维多利亚震了一下:「不是夸张?那就是说,它是真的?」
莱岑点头道:「不仅是真的,而且————相当普遍。」
「相当普遍————」她重复这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这是伦敦————他们竟然容许这种事情————为什么没有人阻止?难道警察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吗?」
「就像报纸上那位警官说的,他们没有这方面的授权。」
「没有授权就不能做吗?」维多利亚有些生气:「在拉姆斯盖特的时候,亚瑟爵士也没有得到任何授权!」
「亚瑟爵士————」莱岑嗅到了时机:「他之所以能在拉姆斯盖特采取行动,是因为当时的情势与今日所谈截然不同。」
维多利亚抬起头,固执地坚持:「不同在哪里?当时也没有授权,可他依然阻止了坏人。」
莱岑有意地想要勾起维多利亚的火气:「陛下,亚瑟爵士当时面对的是对您构成直接威胁的事件。任何一位绅士、任何一位军人、任何一位有良知的英国人,在那种情况下都可以采取行为。这在法律上属于保护君主免受侵害,并非警察权力。」
「我当时可不是君主!」维多利亚放下叉子:「况且,如果任何一位有良知的英国人都可以在那种情况下采取行动,可为什么最终站在我眼前的只有你和亚瑟爵士?莱岑,你甚至都不是英国人!这简直太荒谬了!」
木柴在暖炉里炸开一道清脆的声响,却掩盖不了她呼吸间的愤怒与不理解。
莱岑沉默了半秒,像是在衡量女王的情绪是否已经到达一个可以引导,而非需要安抚的临界点。
随即,她轻轻放下勺子:「陛下————关于警务和法律的细枝末节,我其实并没有太多了解。毕竟我只是一个汉诺瓦牧师的女儿,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读过律师会馆。」
维多利亚怔了一下,还没从情绪里完全缓过来。
「我所知道的————」莱岑继续道:「只是从报纸、从社会慈善集会、从社交场里听来的零碎信息。但具体哪些属于执法权限,哪些属于议会管辖,哪些又是警察专员所能决定————我并不敢向您保证我理解得完全准确。」
她盯著莱岑:「所以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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