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则问题,更不是立法方向的问题,而在不改变法律本身的前提下,避免改革在某些地区以不可控的方式引发危机。」
「危机?」查德威克的脸色很不好看:「您应该知道我对这个词的看法。凡是触及旧制度的改革,都会被利益相关者描述为危机。但是,如果我们每次一遇到阻力就选择减速,那改革就永远无法落地。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向地方妥协,一次又一次地允许他们以传统、习惯、民意为理由,抵制一套本可以减少长期痛苦的制度。而我们的每一次退让,最终都意味著更多的浪费、更深的依赖!」
查德威克越说越激动,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济贫法》与内务部争吵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向您强调了,地方事务之所以一再失控,并不是因为制度本身出了问题,而是因为制度被交给了不具备判断能力的人执行。贫困救济不是一种道德表态,而是一套系统化的制度。它需要的是经过筛选、受过训练、对结果负责的专家,而不是被选票推上来的体面绅士!」
房间里静了片刻。
菲利普斯的语气仍然平静,但明显收紧了:「你应该清楚,你刚才那番话,如果传到下院会闹出什么乱子。」
「我当然清楚。」查德威克斩钉截铁道:「但这正是问题所在!我们当初之所以推动集中化改革,正是因为地方自治在济贫问题上已经证明了它的失败。短视、懦弱,为了讨好选民标榜自身道德不择手段。这些东西,就是滋生旧济贫法腐败浪费的温床。然而现在,内务部却希望我们照顾地方的不适感,重新打开放水的水管?」
说到这里,已经吵得满脸通红的查德威克火力全开道:「菲利普斯先生,我必须提醒您一件事!济贫法委员会存在的意义,就是将济贫事务从选票政治中剥离出来,交由训练有素、经过筛选的专业人员处理。恕我直言,我无法接受您放缓执行节奏的要求!」
菲利普斯双手交叠在桌面上,与查德威克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情绪几乎看不出半点波动。
「查德威克先生。」他终于开口,语气并不严厉,却明显降低了温度:「我从未否认您对这套制度的理解深度。事实上,在内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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