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遇见狄更斯时,对方还只是个一天要打两份工的法庭书记员,然而八年后的现在,狄更斯已经成为了英国文坛的领军人物。
当他第一次遇见达尔文的时候,对方还只是头发微秃,然而八年后的现在,达尔文的脑袋已经开始逐渐出现内海了。
当他第一次遇见埃尔德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在伦敦大学校园里招蜂引蝶的贵族青年,然而八年后的现在,埃尔德不仅依旧招蜂引蝶,甚至连蜂巢都快被他端走了。
换句话说,青年英格兰如今看似势单力薄,但这只是帐面上的数字问题。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的「投资回报率」肉眼可见的高得惊人。
其中至少有三位家族第一继承人,这三个年轻人未来成为上院议员根本不是问题。
如果再加上那些自身能力过硬的,未来其中涌现出七八个枢密院顾问也不难。
至于剩下那批资质普通的,也多半会变成皇家海军、陆军和白厅各部门的主干力量,毕竟英国的贵族家庭向来如此,底子差一点的送军队,好一点的送政府,实在平庸的就挑个殖民地的位置安排过去。
而等到那个时候,英国政坛的模样就会完全改变。
在上院与下院的席位上,会坐满迪斯雷利的听众、朋友和崇拜者。
从这个意义上讲,只要青年英格兰正常发展,未来迪斯雷利想不当首相都难。
至于亚瑟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拉著迪斯雷利和埃尔德来雅典娜俱乐部?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有多热爱撞球这项运动,而是阿伦·平克顿泄密案让他愈发感觉到了:辉格党与保守党对他的敌意正变得越来越明显。
从前,他在英国政坛有著「伦敦大学毕业生」这块金字招牌,所以不论出了什么问题,布鲁厄姆勋爵与达拉莫伯爵等人都会第一时间跳出来帮他遮掩。而出于维护党派团结的考虑,辉格党也总会默许他们的行为。
但是自从辉格党内开始肃清激进派之后,亚瑟愈发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正在变得越来越危险。
虽然维多利亚始终站在他那一边,但王室的力量最多只能保障他「宫廷非常驻侍从官」的身份,而他在白厅的帽子,则必须考虑执政党对他的好感。如果更进一步,把目光放在推进法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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