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赶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直率的人可能会忽略一些细节,一些需要————嗯————需要————
他又卡住了。
需要什么?
他怎么知道!
亚瑟替他补充道:「需要委婉的表述地方?」
「对对对!」克拉克连连点头:「委婉表达,有些时候,事情不能直来直去,得讲究方式方法。」
亚瑟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话。
克拉克见他没有反驳,悬著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可亚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差点没坐稳:「所以,克拉克医生,您的意思是,如果让您来处理弗洛拉的事情,您会比维克利先生处理得更好?」
克拉克的茶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克拉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是什么意思?
他自己都快不知道了。
亚瑟站起身来,背著手在会客厅内渡步道:「您刚才说,维克利先生太直率,会把人都得罪光。您说,事情要慢慢来,要坐下来谈,要给彼此留体面。您说,团结很重要,体面很重要。那么,依您之见,眼下这件事,该怎么个慢慢来」法呢?」
克拉克的喉咙动了动。
他该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我先把诏书拿出来,然后咱们慢慢谈」吧?
那不就是维克利的方式吗?
直接拿出来,直接宣布,直接得罪人。
他也不能说「我不拿诏书,咱们喝茶聊天,然后送客」,那他还怎么完成任务?
亚瑟看著他,等了一会儿,但却没有等到回答。
晨光从他的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克拉克医生。」亚瑟的声音很轻:「您是个聪明人。」
克拉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亚瑟继续说道:「聪明人做事,和莽撞人不一样。聪明人知道,有些话不能明说,有些事不能硬来。聪明人知道,要给别人留余地,也要给自己留退路。」
他转过身,看著克拉克:「可聪明人有时候也会犯一个错误。」
克拉克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请您赐教。」
亚瑟的自光重新转向窗外:「聪明人有时候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他们以为看得清风向,以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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