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直接激化矛盾,影响到党内团结。
想通了这一层,迪斯雷利心里便有数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酒,转向阿伯丁伯爵:「伯爵阁下,我冒昧问一句,您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看法?」
阿伯丁愣了一下:「我?我没什么看法。事情还没水落石出,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迪斯雷利点了点头:「谨慎是美德。可是,阁下,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可能就来不及了?」
阿伯丁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
迪斯雷利放下酒杯道:「如果克拉克空手回来,我是说如果,那您觉得墨尔本内阁会怎么做?他们会承认自己错了吗?还是会想办法转移视线,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他顿了顿:「到那时候,您希望自己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还是被他们拖下水的人?」
阿伯丁没有回答,他没想明白迪斯雷利到底想表达什么。
迪斯雷利继续说下去:「阁下,我没有劝您现在就公开表态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有些时候,不表态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如果这件事最后闹大了,上院要进行投票,您打算投哪边?我这不是在危言耸听,因为亚瑟在信里明确告诉我,黑斯廷斯侯爵目前正郑重考虑把这桩针对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的诬告案提交上院审理。」
这个消息引得阿伯丁不禁讶然:「这————他们真的已经打定主意了?」
威灵顿公爵同样面色凝重:「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敢肯定,如果他在上院提出这个话题,那将会被视为对王位的攻击。」
「当然,我相信以亚瑟和黑斯廷斯侯爵的智慧,他们肯定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迪斯雷利开口道:「但是,公爵阁下,如果您知道克拉克此行的目的,或者打听一下他进行怀孕检查的方式,您肯定无法指责他们的行为。我始终认为,对一位淑女、对一位国家有功之臣的女儿进行如此程度的侮辱,同样应当被视为对王位、对文明社会的攻击,其严重程度完全不亚于冲著女王陛下的脸上啐吐沫。」
威灵顿皱著眉毛不解道:「你说什么检查方式?」
「请原谅,公爵阁下。」迪斯雷利轻咳一声,随后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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