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党魁在发号施令,倒像是老朋友在拉家常。
「公爵阁下。」皮尔开口道:「您刚才说,如果黑斯廷斯侯爵把这事捅到上院,会被视为对王位的攻击。」
威灵顿点了点头:「这是常识。」
皮尔也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常识。如果黑斯廷斯侯爵真这么做了,我猜辉格党人一定会这么说,黑斯廷斯家族都是些不顾大局的疯子,或许还会派人私下威胁他。但是,我不觉得他们只会指责黑斯廷斯家族,他们肯定还会说,这是托利们一手策划的政治操弄,他们会指责我们在利用一位贵族淑女的清白攻击王室,这是保守派在报复女王。」
威灵顿公爵听到这里,罕见地没有接茬,而是沉默。
因为他知道,皮尔的分析是对的,以最近辉格党的一连串行为来看,届时他们为了保住执政地位肯定会这么做。
尽管老公爵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党派斗争,他之所以卸任党魁转而支持皮尔上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想掺和这些脏心烂肺的政治纷争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居庙堂哪里逃得过这些屁事呢?
只要他在上院一天,就迟早会碰见类似的事情。
老公爵叹了口气:「罗伯特,你知道我的立场。我不愿意看到任何动摇王权的事,可我也不愿意看到老黑斯廷斯侯爵的女儿被这样糟蹋。」
「公爵阁下,我明白您的顾虑。也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我今天才要把话说透。」皮尔站起身,走到壁炉前,背对著火焰,面向两位老友:「两位阁下,你们想过没有,这件事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阿伯丁伯爵抬起头,等著他说下去。
皮尔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因为女王陛下身边,环绕著太多辉格党人了。莱岑夫人是辉格党的人,她的私人秘书是首相墨尔本子爵兼任的,那些日日夜夜在女王陛下耳边说话的人,不是辉格党人的女儿就是辉格党人的妻子。他们告诉陛下什么,陛下就信什么。他们想让陛下恨谁,陛下就恨谁。」
皮尔顿了顿:「这一次是弗洛拉·黑斯廷斯,那下一次呢?下一次又是谁?」
威灵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
「我是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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