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杵了一下,自问自答道:「捂不住!从克拉克踏上苏格兰土地的那一刻起,这事就已经失控了。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怎么捂,而是怎么让它朝著对的方向走。到舰队街去闹,那是舆论问题。到上院去闹,那是宪政危机。你选哪个?」
阿伯丁无奈地叹气道:「我选前者。」
威灵顿点了点头:「那就对了。」
语罢,威灵顿转向皮尔道:「我老了,罗伯特。打了半辈子仗,又干了半辈子政治。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不会明确反对王室,更不会放话攻击政府。但是,罗伯特,如果你要做些什么,我同样不会持反对态度。」
皮尔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因为搞定了威灵顿,基本就等于搞定了半个保守党。
他微微欠身道:「感谢您的理解,公爵阁下。有些人,即便坐在那儿不说话,也比大部分人站起来说一百句话更有分量。」
说到这里,他又转向阿伯丁:「那么,伯爵阁下,您呢?」
阿伯丁无奈地一撇嘴:「既然你和公爵阁下都已经表态了————我这边,没有问题。」
皮尔笑著点了点头:「同样感谢你的理解。」
「那么————」皮尔扭头看向迪斯雷利:「迪兹。」
迪斯雷利抬起头:「阁下。」
皮尔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丝欣赏:「你刚才说,亚瑟在信里告诉你,黑斯廷斯侯爵正在考虑把案子提交上院?」
迪斯雷利微微俯身:「是的,阁下。」
「你有空的话,回去以后给他写封信。」皮尔理了理衣领:「就说这个方案暂时不用考虑了,伦敦这边————我们给他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