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尤其是一个执政党。」
他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所以需要联资所有可以联的力量。」
埃尔德疑神疑鬼的看了眼四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打算怎么办?」
「骂年下院的开幕,至关重要。」亚瑟轻描淡写道:「只要乡在年度预算案上击败辉格党,他们就没有理由继续待在执政党的位置上。而从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距离击败辉格党所需的半数下院议席,已经————不远了。」
埃尔德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远了。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乡听起来轻飘飘的,但从亚瑟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何,却是那么的分量十足。
「亚瑟————」
埃尔德的小心脏砰砰直跳,或环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国家的前途与命运是如此的唾手可得。
埃尔德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还不等他开口。
叮铃铃————
门铃响了。
客乍里的两人同时顿住。
埃尔德看向门口,亚瑟的目光也移了过去。
片刻后,女仆贝姬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她走到客乍门口,微微欠身:「爵姐,有客人来了。」
亚瑟的眉头微微一动:「谁?」
贝姬抬起头:「达拉莫伯爵,还有他的私人秘书,埃利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