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地真的独立了,那我们将会以「避免类似悲剧再次发生」的名义,提前近一个世纪见证内阁办公厅的诞生和首任内阁秘书的华丽登场。
《格雷维尔回忆录》查尔斯·格雷维尔(1821年—1859年任英国枢密院书记官)
作为世界上最早的工业都市,与此同时也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工业城市,为了方便工人阶级能够在不多的休息时间内尽快补充能量,食品摊贩们可谓是想尽了各种花招,他们有的提供炸鱼和土豆泥的经济套餐,还有的则试图以果仁姜饼、面包、奶酪和萨维罗香肠的豪华组合与同行们一较高下。
不过,只要一到了寒冷的冬天,所有的食品都要为豌豆汤与热鳗鱼的王道组合让路。
每逢周六,伦敦街头都会冒出大约五百名此类商贩。
克莱尔街的鳗鱼店老板甚至夸口说,倘若每日进帐不足三十先令,周六不足两镑十先令,那他就立刻退休。
当然,他毕竟算是热鳗鱼和豌豆汤行业的个中翘楚,大多数周六他都能卖完四桶,总计约80镑的鳗鱼。
他和他的儿子哪怕卖鳗鱼时,都要戴上帽边镶著蓝色天鹅绒的詹妮·林德帽,而到了礼拜天,大伙总能见他在教堂戴著帽边围著黑绉纱的白色礼帽、穿著浅褐色外套、配著珍珠母纽扣、戴著黑色小羊皮手套,冒充乡绅派头。
对于其他商贩来说,即便他们不如克莱尔街那家伙挣钱,但平日赚上三四个先令,周未赚上七八个先令总归是没问题的。
在老肯特路与新肯特路交汇处的砖匠之臂酒馆附近,就有一位被埃尔德·卡特先生誉为「全伦敦最够味,简直像掺了杜松子酒」的热鳗鱼贩子。或许是为了提高客单价,他还兼营炸鱼和腌渍螺肉业务,摊位上除了三盏印著「热鳗鱼」字样的提灯外,还竖著两个相当气派的货架,而在货架不远处的餐车上则摆著接近一英尺高的炸鱼堆。
摊位前,混合著鳗鱼独特香气和豌豆汤淡淡烟火味的蒸汽扑面而来。
亚瑟刚解开围在脖子上的围巾,那边埃尔德早就急不可耐地掏出皮夹,摸出一枚先令递给了鳗鱼贩子。
「来,亚瑟,好好尝尝,这里的鳗鱼味道可真是伦敦少有,鲜的很。」埃尔德说著话,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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