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说话。
波特曼夫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却还是硬著头皮继续道:「我只是尽我的本分。我是陛下的女官,我的职责就是保护陛下,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她。至于那些事情是真是假,那不是我能判断的。那是医生的事,是克拉克医生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最后真的错了,您非要怪,那也应该怪克拉克医生。是他先诊断的,我只是————只是传了个话而已。」
亚瑟的嘴角微微动了动,那表情很难说是笑:「传个话?」
亚瑟往前走了一步。
哒!
靴跟落地,很清脆的响动,不重,但足以将波特曼夫人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夫人,您刚才说,检查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您说得对。可您有没有想过,那个检查本身,就是一种羞辱?一个未婚的女人,让医生把手伸进去,您觉得,那叫什么?如果换做是您,您愿意接受这样的检查吗?」
波特曼夫人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维多利亚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亚瑟。
「我————我真的只是————」波特曼夫人吓得浑身发抖:「我只是为了陛下,其他的我没想过————」
「没想过?」亚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波特曼夫人的面前:「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不负责任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