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有几个十年,一段持续十年的友情,也足以称得上老交情。
但是,每次迪斯雷利与亚瑟见面,他总是能从这位老朋友的身上发现新东西。
如果用十年时间去了解一个普通人,那实在是过于奢侈了。
但是如果用十年来了解亚瑟·黑斯廷斯,那又显得过于不足。
迪斯雷利拿起烟斗道:「说起曼纳斯,他前阵子在剑桥写了一首诗,你知道是写给谁的?」
亚瑟耸肩道:「希望不是写给我的。」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迪斯雷利哈哈大笑:「他在诗里把你比作兰斯洛特,把弗洛拉比作桂妮薇儿,他说你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后的骑士了。」
「得了吧,兰斯洛特?」亚瑟抬起手:「我可没有撬亚瑟王的墙角,那是亚历山大的专长。」
迪斯雷利笑得更厉害了,差点被自己的烟斗呛到。
亚瑟见状,忍不住开口戳他的脊梁骨:「话说回来,你和刘易斯夫人的结婚日期一推再推,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说玛丽?」迪斯雷利闻言笑声顿时止住,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我和她————最近是出了些小问题。」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迪斯雷利灌了口茶:「你知道的,女人们身边总会环绕著另一群女人,就是那帮她们的好闺蜜。好吧,亚瑟,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坦白了!罗西娜·布尔沃在背后搞鬼!」
「搞什么鬼?」
「布尔沃夫人和玛丽说,我不是真心爱她,而是奔著她的钱来的。她说我这种男人,在伦敦到处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说些漂亮话,把那些有钱的寡妇哄得团团转,等钱到手了,人就变了心。
亚瑟喝了口茶:「这也没说错啊。」
迪斯雷利瞪大了眼睛:「怎么没说错?!我确实是奔著钱来的,这没错。但是!我也爱她,我爱每一个有钱的女人!而你也知道,在英格兰,比玛丽更有钱的女人已经不多了!」
「你这个逻辑————」亚瑟端著茶杯忍不住吐槽道:「跟那些在法庭上说我确实偷了东西,但我也爱它,我爱每一件值钱的东西」的贼有什么区别?」
「这是两码事!」
「怎么是两码事?」
迪斯雷利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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