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了:「别生气,班杰明,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照直说啊!」迪斯雷利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喜欢听真话的?」
「犯不著这么生气,在我看来,你的玛丽还是爱著你的,若非如此,她也不必特地写信拿史密斯气你。」亚瑟笑著给他倒了杯酒:「你不是向来很懂姑娘们的心思,天天给埃尔德出主意吗?怎么等到自己动心的时候,就把所有道理全都抛之脑后了?你难道不知道,姑娘们要是真的不喜欢你,她们甚至连信都懒得给你写,真正想要离开的人,是不会浪费时间和你道别的。」
迪斯雷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回桌上:「荒谬!她都四十六岁了,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哪来的这种心思?」
「她就是有这种心思。」亚瑟言之凿凿:「别说是她了,如果我是她,当我在沙龙舞会上看到你和伦敦德里侯爵夫人混在一起也肯定很不开心。至于布尔沃夫人什么的,诚然,她的话兴许对玛丽起了作用,但是你太高估她在玛丽的地位了。任何事情,肯定都是因为当事人心存芥蒂而引起的,至于其他的外因,最多只是起到了引导作用。」
迪斯雷利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显然玛丽·刘易斯夫人之前和他抱怨过这个问题。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动:「我跟伦敦德里侯爵夫人,那不过是社交场合的应酬!她在英国政坛的社交圈举足轻重,我需要从她那里知道各种从寻常谈话中无法得知的政治风向,我————」
迪斯雷利的喉结动了动。
他重新坐下,端起那杯空酒杯,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又停住。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罢了,不聊这些烦心事了。弗洛拉那边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最近和玛丽吵了很多架,但唯独在弗洛拉的事情上,我们俩意见相同。玛丽还写了一封给弗洛拉的信,如果不会打扰到黑斯廷斯小姐的话,就麻烦你帮我捎去吧。」
亚瑟从迪斯雷利手中接过那封信,轻轻放在茶几上:「弗洛拉这两天稍微好了些,已经能起身了,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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