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巴黎文坛的后起之秀?」
亚瑟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他有什么好关注的?」埃尔德一撇嘴道:「我和这样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合得来呢?」
「你们当然合得来。」亚瑟耸了耸肩膀:「因为这个年轻人和你一样,也是一位「莱斯特广场探险家」,他玩的可花了。」
「探险家?」埃尔德正要把烟斗塞进嘴里,但还不等他把烟斗塞进去,突然检测到的关键词就迫使他的手停在了半空:「喔————那他在巴黎也勉强算是个人物了。」
亚瑟都懒得戳破埃尔德的那点小心思,他把信往埃尔德兜里一塞,旋即便朝著马车走去:「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见你一面。埃尔德,下次你去巴黎的时候,记得联系他。」
埃尔德左右看了看,直到确定没人在注意他,这才心安理得把信笺往裤兜里揣了揣,跟上亚瑟的步伐:「不就是见他一面嘛?我对于波德莱尔先生这样的支持者,向来是很宽和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车门关上,外面的嘈杂声一下子远了。
埃尔德靠在座位上,翘起二郎腿道:「对了,亚历山大的婚礼怎么样?」
亚瑟从窗外收回目光:「婚礼倒是办的很盛大,圣日耳曼教堂,门口停了一排马车,从台阶一直排到街角。来的人也很多,文学圈、戏剧圈、政界的、商界的,都是些社会名流。」
「雨果去了吗?」
「去了。站在第二排,旁边是拉马丁。」
「乔治·桑呢?」
「也去了,和萧邦一起去的,这两个家伙成天你侬我侬的,都快喧宾夺主了。」
埃尔德啧啧了两声,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真是想不到,亚历山大那胖子在巴黎人缘还挺好,婚礼都办在圣日耳曼大教堂这种地方。想当年,咱们要是再晚一步动手,那胖子现在指不定正沉在哪个海里喂鱼呢。」
「这话你可以留到下个月,和亚历山大当面说。」亚瑟伸了个懒腰:「他和伊达·费丽埃小姐————喔,不,现在应该改叫仲马夫人了。他们俩下个月要来伦敦旅行,顺道来看看咱们这帮老朋友。」
埃尔德闻言哈哈大笑:「那胖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在咱们面前炫耀他的漂亮老婆吗?」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