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在角落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可话说回来,在有的政府执政时,警务工作确实应该做得更好。」
梅恩的脚步停住了,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声音冒出来的那个方向。
「谁说的?!」
可梅恩话音刚落,屋里已经有人忍不住了,先是轻轻的、压著嗓子的笑声,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笑声像涟漪一样,从长桌的这头荡到那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有人笑得弯下了腰,有人用手捂著嘴,可肩膀却抖得像筛糠似的。
梅恩站在那里,铁青著脸,一言不发。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瞪著满场的警官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够了!」
笑声渐渐收住了,虽然有人还在憋著,可至少不再出声了。
梅恩深吸了一口气,摘下帽子转头看向门口:「亚瑟爵士,让您见笑了。」
所有人同时错愕地转过头。
会议室的门开著,亚瑟就站在门口。
没有人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也没有人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他们。
亚瑟走进会议室,轻轻地将帽子放在桌上,摇了摇头:「理察,虽然我不想这么批评一位老朋友。但是————你没把队伍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