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案,但他想要的显然不是这个:「我当然知道这些,但那些派往中国的舰队,船都没到地方呢,补给品就全烂了,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这种风口浪尖上的事情,是必须要严办的。」
「如果你指的是那件事,那倒没有太大问题,毕竟只针对东印度舰队,而且又是首相要求严格惩处的方面————」埃尔德嘀咕著:「不过有的事情,最好别查的太过分,得给他们留点余地出来。」
「比如说呢?」
「比如说补给场里的蔬菜或者水果之类的,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放的时间长了会缩水,但具体是从一百磅缩到八十磅还是九十磅,那就有操作的空间了。」
说到这里,埃尔德咂巴了两下嘴:「另外,我奉劝你不要太深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如果你不给追查设个年限的话,弄不好会牵连出来一些你不想牵连的家伙,就像是克罗克什么的。
亚瑟当然知道这个克罗克是谁。
托马斯·克罗克,保守党内的高等托利派领袖之一,大法官林德赫斯特勋爵的政治盟友,当了近二十年海军部第一秘书的恐怖人物。
亚瑟皱著眉头问道:「虽然我不喜欢克罗克,但公允的说,他应该不至于把主意打到补给场的土豆身上吧?」
「他当然不至于,第一秘书的年薪都有两千多镑了。但是,他不缺这点钱不代表他的朋友们不缺。」埃尔德耸了耸肩:「而且说实话,克罗克犯的事比卖土豆严重,如果较真的话,他是得去上院替自己辩护的。」
亚瑟听到这话,眉头都不由得挑了挑。
因为需要一位绅士去上院为自己辩护的,只有一项罪名—叛国。
「你可别胡说。」
虽然亚瑟对高等托利派观感不佳,但他要真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那皮尔届时有没有魄力在狂怒的高等托利派面前保他都得两说。
「谁和你开玩笑了。」埃尔德翻了个白眼:「我这里有确凿证据证明克罗克在拿破仑战争期间给牡蛎走私开过绿灯,虽然走私牡蛎去法国不一定构成叛国,但考虑到当时的混乱情况,谁知道那些走私船上装的是不是牡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