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的关系之所以出问题,基本全都是因为这一点。
如果换做其他下属,就算他们闹脾气、不高兴,亚瑟总归是能用功名利禄之类的东西把他们重新哄回来当驴的。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听,但正因为亚瑟是个男人,所以他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其他男人多半也想要,所以只要他愿意在某方面让利,那么事情就永远不会发展到失控的程度。
譬如惠斯通,在整个英国科学界,恐怕再没有人比惠斯通受到Asshole压迫更多的人了。
但你瞧瞧,这个四眼仔直到现在都高高兴兴地在伦敦大学和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工作呢。
尽管我们无法确定惠斯通是否对这种压迫甘之如饴,但是我们起码可以肯定,只要亚瑟始终愿意在所有论文或者发明专利上,将惠斯通列为第一作者,这位大科学家就不会发什么大脾气,甚至少拿点钱他都乐意。
至于他在海军部的那些下属,他们追求的东西也相当单一,说来说去,无非是为了升职加薪。
但遗憾的是,这些诱饵亚瑟通通没办法给菲欧娜提供,因为她既不能到白厅当职员,女性科学家的名声对她也没什么吸引力,再加上女人天性的使然,又或许还有些情感因素作祟,所以她自然而然地盯上了她唯一可以晋升的位置。
迪斯雷利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漆皮皮鞋的脚在半空中晃荡著:「别误会,亚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整个不列颠都是这么回事。我们在议会里辩论自由贸易,在报纸上鼓吹个人奋斗,在教堂里歌颂勤劳致富。但所有的这一切,都有一个没说出口的前提。那就是,这个人,首先得是个男人。一个男人从济贫院里爬出来,靠自己的本事当上海军部第二秘书,舰队街会称赞这个从赤贫到权贵的故事,将其奉为不列颠梦的完美典范。但一个女人呢?如果一个女人从东区的巷子里爬出来,经营著伦敦最赚钱的生意之一,手里握著半个白厅的秘密,舰队街会怎么写?」
亚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余味辣得他止不住地扇风。
他知道迪斯雷利接下来要说什么,迪斯雷利也知道他不想听,但迪斯雷利却偏要说,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想替菲欧娜打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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