晤士报》的编辑明显对保守党的皮尔派有所偏爱。
「您是替哪家报社服务的?」库珀打趣道:「别告诉我是《曼彻斯特卫报》。」
「《卫报》?」那人闻言哈哈大笑,他显然听懂了《卫报》的梗:「你是说那家最近露出狐狸尾巴的报社?」
其实,通常来说,《卫报》也属于那类不受政府待见的报社,因为他经常在版面上替下层阶级遭受的苦难发声,并指控政府的种种不公政策。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曼彻斯特大罢工发生后,《卫报》居然调转枪口,开始猛烈抨击曼彻斯特的罢工者,在他们的社论版中,甚至连「暴徒」这个词儿都用上了。
要知道,在这个档口上,哪怕是当年亲手制造「彼得卢惨案」的帕麦斯顿,也假惺惺的在《晨邮报》上发文声称要反思过去几年的政策。
而《卫报》————
别的不说,倘若把《卫报》的名字遮了,读者估计还以为那篇文章是《季刊评论》的克罗克操刀的。
「我替舰队街的几家刊物供稿,但谈不上固定。」那人叼著烟斗,从大衣内袋里摸出雪茄盒,弹开盒盖,朝库珀递了过去:「这个月在《经济学人》写过一篇关于铁路债券的财经评论,下个月又去替《火花》赶一篇短篇小品。哪家给得起稿费,我就替哪家写。」
「呵!」听到这两家刊物,库珀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挑起眉毛开了个玩笑:「《经济学人》、《火花》?老兄,你估计猜到我想说什么了。」
「当然,毕竟您看的是《北极星报》,替《共和主义者》工作。」那人笑眯眯的连声笑道:「而我,虽然我不同意出版业同侪们的评价,但是,好吧,我是一条帝国出版的走狗。」
库珀看到对方这么大方的承认了,于是也只笑了笑,随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好烟,倒也不怪那么多人上赶著去替帝国出版汪汪叫。
「感谢您的赏光。」那人把雪茄盒收回大衣内袋,顺手又摸出一盒火柴搁在桌板上,朝库珀推了过去:「知道了我是帝国出版的走狗,还愿意抽我的烟,这说明您至少不讨厌走狗本人。」
「我不讨厌走狗,或者说,就算讨厌又能怎么办呢?如果不是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