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市政大厦集合。
但是,由于叛徒詹姆斯·艾伦向被治安官布兰德收买,他在9点参加了起义准备会后,便当即向谢菲尔德当局做了报告。
午夜12时,起义领袖塞缪尔·霍尔贝里在前去召集起义者的途中,被埋伏已久的警队当场逮捕。
而浑然不觉的其他起义领导人在迟迟不见霍尔贝里的情况下,最终还是决定于凌晨2
点准时发动起义,但在市政大厦和军械库迎接他们的却不是零星懒散的哨兵和警卫,而是一整队的龙骑兵。
双方相遇后,旋即爆发激烈交火,尽管起义者高呼著:「前进!牺牲也是光荣的!城市是我们的!」
但在装备精良的龙骑兵面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谢菲尔德起义领袖尽数被捕,其余起义者或是被捕,或是被驱散,谢菲尔德起义也以失败告终。
而在两个月后的约克巡回法庭上,霍尔贝里被以「阴谋颠覆合法当局,企图动用暴力颠覆国家体制」的罪名,判处四年有期徒刑。
最初,霍尔贝里被关押在北阿勒顿监狱中,这座监狱向来以艰苦待遇而臭名昭著,在这里服刑的许多罪犯甚至撑不到刑期结束。但是,由于同年早些时候,另一位宪章运动领导人克莱顿在狱中死亡,社会舆论开始呼吁内务部为霍尔贝里申请迁移。
因此,霍尔贝里不久后就被迁往约克监狱,但他这时候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经常需要医疗护理。最后,在法医的建议下,内务大臣终于同意霍尔贝里在缴纳200镑保释金后可以假释出狱。
但遗憾的是,保释文件还未下发,霍尔贝里便与世长辞了。
如今,霍尔贝里尸骨未寒,他的葬礼近在眼前,这难免让人想起两年前那段因为叛徒出卖而酿成的惨痛遭遇。
「他们知道路线。」坐在角落里的红头发壮汉放下酒杯,一拳捶在桌子上:「他们肯定知道路线!」
话音落下,酒馆里那点残存的喧闹也消失了。
红头发壮汉名叫康纳利,他是谢菲尔德一家刀具工坊的磨砂工,也是宪章协会谢菲尔德分会的执行委员之一。
「我今天下午从稻草市场回来的时候,看见有几个条子站在礼拜堂的台阶上,拿著本子对著街道两边的窗户画图。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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