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谢菲尔德不需要新的葬礼
杀死你们遇到的每一个警察。
谢菲尔德宪章协会暴力派领袖彼得·福登「苛刻?」奥布莱恩听到这里,焦急的情绪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爵士,我不是在和您讨论谁对谁错,您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吗?两万,甚至更多!这两万人不是叛军,只是和我们一样普通的英国人!他们今天想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他们不过是想送霍尔贝里最后一程!事到如今,难道政府连这一点都不能容忍吗!」
通常来说,在面对这种问题时,标准的白厅官僚通常会选择上价值,奥布莱恩也做好了迎接「政府稳定论」的准备,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不知道是亚瑟没拿奥布莱恩当外人,还是觉得二者有些同病相怜————
他不止没有搬出那套行之有效的官方口吻,反倒是云淡风轻的点头道:「不然呢?奥布莱恩先生。倘若政府很大度的话,当年苏格兰场何必逮捕赫瑟林顿先生,我们又何必突击搜查您的住处,带走您的那些著作?」
冷静,理智,甚至显得有些冷酷。
这是他八张面孔中较少出现的一种,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他最不可或缺的性格底色。
仿佛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让他的判断产生丝毫动摇,而且他的判断也不能动摇。
哪怕真的行差踏错,哪怕真的万劫不复,但越是危急关头,就越要展现出毫不动摇的态度,因为这就是人类这一物种对于领袖的基本要求。
亚瑟的话让奥布莱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如果亚瑟像绝大多数白厅官僚一样,站出来告诉他「政府必须维护秩序」「国家机器不能向暴民妥协」「少数人的激进行为不能威胁多数人的安全」,那么奥布莱恩反而容易应对。
因为上述说法虽然冠冕堂皇、令人作呕,但这也意味著他还可以讨价还价。
可亚瑟的回答却等于清楚地告诉他,当下的行动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他已经衡量了所有的得失与后果,但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决定执行现有计划。
「所以————」奥布莱恩盯著亚瑟:「您的意思是,既然政府过去已经犯过错误了,所以今天继续将错就错就是合理的吗?」
「奥布莱恩先生,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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