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白瓷小盒，递过来，「夫人您闻这个，桂花味的。」
「用的不是寻常桂花，是每年八月赶在第一场雨前摘的，晾干了拿花露浸，再上锅蒸。一套下来，费时费力，旁人家嫌麻烦，都不肯做。」
陆逢时接过，打开闻了闻。
桂花味很正，不腻，带著一丝清苦。
「的确不错。」
她看向妇人，「掌柜的贵姓？」
「免贵姓吴。」
「吴掌柜在这开店多久了？」吴掌柜笑著打量了她一眼：「夫人是头一回来吧？我这店开了快二十年了。城里的老主顾都知道。」
陆逢时将白瓷小盒放下，又拿起另一盒，漫不经心地问：「二十年，那可真是老店了。铺子是吴掌柜自家的，还是租的？」
「自家的。当年我男人还在的时候置下的产业，如今他不在了，留给我讨生活。」
吴掌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夫人别看这铺子不大，养活我们娘俩足够了。」
「吴掌柜有孩子？」
「有个儿子，在国子监读书。」
陆逢时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国子监，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莫说商人之子，便是些小官家子弟，也不能进。
裴川和陈子涛，是因裴之砚和裴之逸的身份，有了这两个入学的名额。
还是因前几年教学改革，不然裴川的年纪，也是进不去的。
她没问太多，挑了两盒口脂，让吴掌柜包起来。
付了钱，直接出了青黛阁。
她拐了个弯，上了青黛阁斜对面的一家茶楼，要了个二楼包间的位置，继续盯著。
小二过来上茶，她将人叫住：「店家。对面那家青黛阁，平日里生意如何？」
小二看了眼楼下，笑道：「还成。吴掌柜人实在，东西也不贵，老主顾多。」
「常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小二想了想：「多是城里的官家太太、小姐。也有外地来进货的商人。吴掌柜的货好，价格也公道，回头客不少。」
「有没有男的来？」
小二嘿嘿一笑：「夫人说笑了，卖水粉胭脂的铺子，哪有男人？偶尔那么一两个，也是替家里的夫人娘子跑腿的。」
陆逢时不再问，赏了小二几个铜板，让人下去了。
在茶楼坐了个把时辰，临近午时，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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