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比想像中更深。
两侧岩壁湿漉漉的，水珠顺著石缝往下淌，在脚边汇成细小的溪流，沿著裂隙底部蜿蜒向前。
「真是奇了，这里又有水。」
偏生刚才在下游的河谷干涸了。
北辰砚蹲下身，手指探入水流，「这是活水，从山体深处渗出来的。下游干涸，上游活水，中间被截断了！大长老，这是为何？」
北辰远往远处看了看：「若是所料不差，应当是有东西从中间将其截流。走，去前面看看。」
前面岩壁向中间积压，变得更窄，原本可三人并行，渐渐只能容两人。
头顶的天光也被收成一道细线，灰蒙蒙地悬著，看不见尽头。
差不多两里路后，裂隙猛地一拐，水声陡然消失。
陆逢时神识往前探出二十丈。
发现地面干燥，没有水洼，活水消失得干干净净。
「水去哪里了？」
周静观看著脚下：「很有可能流向地下暗河了。有些岩层表面不渗水，但下方有缝隙。这种情况，老夫以前遇见过。」
裂隙拐弯之后，天光彻底消失。
两侧岩壁像两扇合拢的门，将最后一丝灰白挤压干净。
黑暗中只能听见人的呼吸，还有脚下碎石滚落的脆响。
「有东西。」
韩啸忽然出声，带著警惕，「我感觉，前面有东西在看我。」
话落，几个在金丹后期修为的玄霄阁弟子也先后出声表示，感觉到那股注视的目光。
周静观等人神识放到最大，几息后摇头，神色凝重。
他们毫无感觉，可修为低的弟子却能感觉到。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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