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灰败。
气息从元婴后期跌落,一路滑至金丹后期,最后微弱得几乎与筑基无异。
光雾还在流淌,可他身上的灵力却像被抽空了源头,再无力运转。
「彭道友?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
旁边一个散修脸色大变,快步上前那想要扶他。
彭旬却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嘶哑地吼了一声:「滚开!」而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在人群中扫过,带著野兽般的警惕和愤怒,「是谁?谁他娘的暗算我!」
无人应声。
周围散修面面相觑,有的默默后退几步。
生怕遭受无妄之灾。
「行。敢做不敢认是吧!能攻击我的人,修为必然在我之上,这里除了廖道友之外,就都是宗门子弟了。」
「彭道友,你可别胡乱攀咬。我们没工夫针对你。」
说话的玄丹阁的二长老崔敬玄,他指著众人,「我们大家与你并不相熟,怎会做这样卑劣之事。」
李寒烟默默移开目光。
行,她卑劣。
但灭了她寒月宫的人更卑劣!
彭旬依旧怒视四周,只是那么多张脸,只看表情,他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他日若让我查到是谁动的手,必报此仇。」
李寒烟面无表情地拨弄著自己袖口的线头,好似这事与她无关。
彭旬恨恨地说,但也没有就此离开。
他本就受了重伤,光雾能修复丹田经脉,他更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两刻钟后,光雾奇迹般消散,整个石林呈现在眼前。
所有人都起身。
「是就此出去,还是再往里走一走?」崔敬玄走了过来,站在司徒湛旁边问道。
这里,就他和司徒湛还有玄霄阁的苍梧长老三个长老,以及观星宗的陆宗主,既然大家都没走,自然是要决定下一步如何。
陆星河与苍梧都朝司徒湛这边来。
为什么来这边。
司徒湛修为最高,就这么简单。
他却看著陆逢时:「陆小友,要不问问守在外面的……那只?」
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那大家伙。
但那大家伙既然一直都在这个地方,那应该对这地方很熟悉。
他让陆逢时去问,是那大家伙对陆逢时表现得很亲昵,对他和桑晨,能明显感觉到区别对待。
「也好。」
她转身刚想往刚才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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