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联系。」
中年男子因为主动交代,所以衙役刚才松了手,中年男子转了转疼得发抖的手腕,指向站在陆逢时旁边的年轻男修。
大家的视线都跟著转向年轻男修。
看来,他是关键了。
裴之砚下令:「将人带去异闻司,审。」
……
正月十五,陆恒带著阴九蘅来了汴京,第二日接裴念去了观星宗。
反倒是裴川,初九与阴君辞出去,半个月就回来了。
这还是第一次回来的这么早。
她刚回来洗漱好,就听见他的声音。
第二日,两人前后脚来了花厅。
「娘,你回来了。」
「嗯,我们母子两个好久没坐一起吃饭了。」
裴川和阴君辞笑嗬嗬坐下:「娘,这也不能怪儿子,有时候不是你不在,就是我不在。」
「我这也没说什么。」
裴川嘿嘿两声,开始夹菜吃。
刚吃完,就听自家娘亲说:「过完年,就二十了。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咳……」
裴川小麦色的皮肤出现可疑的红晕。
「娘,我才二十,跟我说这些干嘛?」
「我没说让你立刻成婚。就是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有的话,我跟你爹也好心里有个数。」
裴川飞快地看了一眼阴君辞。
「你看君辞做什么?我在问你!」
「……娘,我暂时没这个打算。您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催催裴枕,他比我小不了多少。」
裴川说著,又补了一句,「二叔不是也在给他相看吗?」
「你二叔是你二叔,你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