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们伤害人族？”
凌一摇头：“不是。”
在陨州这段时间比在末日好很多，但她还不至于因为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就为这里的人着想。
无妄生看着凌一：“那是为什么？”
凌一偏头看向他：“你觉得那些神裔在乎陨州上的人的死活吗？”
无妄生听到这话，轻嘲一笑：“他们若是在意，前尘之中就该以身入局对付你，而不是放出天灭和降下火焰。”
凌一又问：“既然他们不在意人族死活，那你觉得这次封印松了，他们还会献祭神裔，让你们陷入沉睡吗？”
无妄生闻言没有马上回答，好一会后才摇头：“我不知道。”
“他们不会。”凌一缓缓道：“那六人到底是为了封印你才死，还是他们不得不死？”
无妄生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有答案。
倘若是其他人，他相信他们是为了封印他才死，可偏偏是那六人……
跟随白青珏一起长大的六人。
“他们是不得不死。”凌一道：“那六人死时，曾说大阵初成，需要人前来看守，加上那颗能释放灵气的石头在，九域十七州都派了人来，但后来那颗石头消失了，陨州上的人想离开，外面却布下了封州大阵，他们连第一个十年都没熬过去，就全部被困在了陨州上面。”
“封州大阵是在石头消失之后才出现的。”凌一看向无妄生：“封州大阵的出现不是为了困住你们，而是那批人。”
“为什么？”无妄生皱眉：“他们为什么要困住人？”
凌一问无妄生：“神裔插手人族之事吗？”
无妄生闻言一愣，随后道：“神裔一直是高高在上，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但肯定有插手。”
“那颗石头还在时，无妄生灵气浓郁，在此修炼甚好，因此不少人争着前来，在大家都争着想来的时候，你觉得来的会是什么人？”
无妄生心中一动：“一定是各大势力拔尖的弟子。”
“九域十七州都来了人，将这么大一群人困在此处……”凌一轻笑一声：“反正人族宗门不会想自己辛苦培养起来的弟子被关在此处。”
无妄生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神裔在削弱他们？”
凌一不答反问：“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在你们已经沉睡，约定十年换一批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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