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黑色指甲轻而易举划破尸体身上的衣服，露出肚子来。
尸体的肚子被撑得薄薄一层，能看到里面的水和水中游动的东西。
快成熟了。
凌一看着那些游动的黑影，指甲在肚皮上一划，噗嗤一声，水喷了出来，带来浓郁的腥臭，而凌一却像是没闻到一样，不仅没躲开，还整只手顺着裂口探了进去，抓了一只鲛怨出来。
和吃了人有人五官的鲛怨不同，鲛怨幼崽因为祖上那一丝人族血脉，它们和鲛人一样，也是半人半鱼，但它们本身的五官很丑，甚至畸形。
除此外，它们和鲛人的美根本不沾边，皮肤是青黑色，身上覆盖着黏腻的液体，抓上去滑溜溜的。
凌一目光从鲛怨幼崽的脸略过，落在了有点鼓的肚子上，用指尖戳了戳，手感不错，很有弹性。
“咿呀”
被戳的鲛怨幼崽发出刺耳的声音，随着那声音响起，周围尸体都动了起来：“幼崽，幼崽……”
“不能伤害幼崽！”
凌一起身，神色冷漠的看向那些躁动的尸体，都已经死了，还嚷嚷保护幼崽，控制他们的东西有点本事。
“咿呀……”
手中的幼崽扯着嗓子不停叫，凌一觉得烦，手上一个用力，指甲刺入鲛怨幼崽身躯，毒素蔓延，顷刻间便将那摊软肉化作了液体。
幼崽叫声停止，尸体也停下了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