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动用的资源和人脉，就连卢瑟也无法暗中协助他完成那套装甲的打造——它需要的材料和技术太过惹眼了。
「好吧，我还是不问这个问题了了。」
马昭迪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你从什么时候收集的这两套制冷技术？超人变坏之前？」
「克拉克没有变坏，他只是迷失了。」
蝙蝠侠依旧没有回答马昭迪的第一个问题，或许这问题也没有回答的必要—等到危机出现之后再去做解决方案，那不就晚了吗？
「嘿，我那边完事了，你们这边一」
直到此时，姗姗来迟的卢瑟终于也带著丧钟和毁灭日出现在天空中。
他看著满地的战斗痕迹，还有被蝙蝠侠绑起来的巴里和渡鸦陷入沉思。
「你们打完了？」
「不然呢？」马昭迪反问道：「克拉克还会拖到我的队友全部到齐吗？他现在身边又没有外置大脑，脑袋自然是会转的。」
「一共也就过了十分钟时间。」卢瑟摇了摇头：「我已经尽力赶过来了，我可没有神速力—如果瞭望塔还在，我们的支援速度倒是能大幅缩减。」
「如果瞭望塔还在，克拉克的优先袭击目标就是你了，那时候我的神速力就没有支援优势。」
马昭迪走过去，给渡鸦的嘴里塞了颗糖，巴里就不用了，他自己能高速恢复。
「无论如何，这场战斗的收获已经超出预期了，本来的结果大概率是克拉克打完一波没有损失，还能带著队友全身而退，但是蝙蝠侠的小巧思让我们留下了巴里和渡鸦，而且下次还有机会留下沙赞。」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现在休息。」
蝙蝠侠抓起真言套索，带著被抓的两人飞身而起：「我们的战斗目标基本完成，克拉克接下来不再占有优势—斯莱德。」
「做什么？」丧钟问道。
「地面上有四个人的血迹，请把它们采集之后交给我。」
「五个。」马昭迪提醒道：「我也流血了，黛安娜的火神之剑有点厉害。」
蝙蝠侠没说话，他知道是五个人的，但马昭迪的那份现在已经不在地上了。
他不打算让斯莱德拿到马昭迪的血液，这份样本比较麻烦，而且也比较特殊。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做这么高难度的轻松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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