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薛向远去的身影道,“此人倒是名不虚传,生猛得一塌糊涂。
现在看来,那位也许走了一招臭棋。”
“房老何出此言?”
王伯当眉毛掀起。
房老乃是第九堂的一位书办,跟随王伯当一起来的第九堂。
说书办,不过是王伯当给他找的一个堂堂正正出现在第九堂的理由。
实际上,此君正是王伯当的谋主。
房老道,“灵产清理,注定是个麻烦活儿,没权柄根本执行不下去。
中枢不会不知道,我料定,用不了多久,灵产清理衙门的权柄会大幅扩张。
薛向权柄一旦扩张,弄不好便是养虎遗患的局面。”
王伯当含笑道,“房老以为,小薛拆得了欢喜宗?”
“不好说。”
房老摇头。
“还不好说?嘴上没毛,以为斗赢了几个纨绔子弟,便赢了全天下。”
王伯当轻笑一声,“那就给他来点成年人世界的小小震撼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