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张艺谋放下手机，眼神黯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在连宣传都没法做了，我一出去，现场全是骂声。」
张卫评的脸色更黑了。
他是真的急了！
不过嘛，他眼下急的并不是《三枪》的死活。
因为对他而言，《三枪》根本亏不了。
他最初已经从赵家班那里赚了一波钱，然后还有安乐影业的2.5亿发行分成合作托底。
两头吃的局面下，票房扑街也伤不到根本。
可张艺谋正在筹备的《金陵十三钗》，里面投的却是他自己的真金白银。
要是因为这次口碑崩盘，新片没人看，他才是真的要亏大钱！
看著张艺谋萎靡的样子，张卫评眼珠一转，突然急中生智，提议道：「要不，你先拍部文艺片，把口碑拉回来？然后再拍《金陵十三钗》！」
这么多年合作下来，他非常清楚，张艺谋的文艺片向来口碑极好，是挽回声誉的最佳利器。
「可我现在手里没有合适的文艺片剧本啊？」张艺谋皱著眉头，一脸为难。
「山楂树之恋啊！那个本子就挺不错，纯爱题材，最适合挽口碑了！」张卫评立刻说道。
「可那是我给张沫准备的剧本，打算让她练练手的。」
「你闺女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张卫评愈发急了，心里暗骂张艺谋不懂得审时度势。
「现在挽回你的口碑才是关键！你难道想顶著烂片导演」的名头，去拍《金陵十三钗》？
一段婚外情引发的血案」，你自己听听，这好听吗？以后观众一提到你，就想起这个，新片还怎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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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顿时沉默了。
他知道，张卫评说的是实话，这确实是目前挽回口碑的最佳方式。
可与此同时，他心里也第一次对和张卫评的合作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以前，他一直觉得有这么个制片人，能帮自己搞定资金、宣发，省了不少麻烦，是难得的合作伙伴。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创作上的诸多束缚，一部好作品被改得面目全非，口碑和宣发失利等等这些麻烦，似乎也全都是这个制片人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