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阴笑道：“小贱人，老子让你陪酒是你的荣幸，你竟然说什么身体不适？”
“哈哈哈……喝吧，等你喝完这瓶酒，还有好几瓶呢。”
“一会儿，小爷一边享受你的身体，一边给你灌酒，你可要坚持住哟……”
“砰！”
子弹从枪口射出，瞬间击穿了欧阳明哲的手掌。
“呃啊！”
“啪嗒！”
欧阳明哲发出惨叫声，手中的红酒瓶也顺势掉落在地毯上，让小杏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这一枪，让屋内几人都愣了一瞬，随即把目光望了过去，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哪里是什么服务员。
“苏、苏江！”
上官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欧阳明哲捂着被洞穿的手掌，惊恐的看着苏江，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姿态。
小杏得到解放，奋力的从餐桌上爬起，却在下来时一个不稳，摔倒在了了地毯上。
原本工整的服务员制服，此刻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件白衬衣，上面浸满了红酒。
小杏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显然在她内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苏江看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这一刻，他脑海中忽然回想起来，项青天曾在延南时，说的那些话。
“苏江，你去过京城吗？”
“在你眼中，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你觉得现在的京城，合理吗？”
“现在的京城，应该存在吗？”
当时，苏江给项青天的回答是，存不存在，合不合理，都跟他没关系。
项青天叹息一声，说苏江没有去过京城，没有见过真正的京城，所以是在对牛弹琴。
当时的苏江不以为然，但现在……
苏江看着地上无声抽泣的小杏，看着惊惧的欧阳明哲和上官间。
看着这个房间，看着这层楼。
看着这所谓的满江楼。
苏江忽然发现，他来京城这么久，现在才算是看到了真正的京城。
在这偌大的京城，有多少满江楼？
有多少这样的顶层？
有多少这样的房间？
有多少欧阳明哲？
又有多少小杏？
苏江不太想知道答案，也许那些答案，那些数字，会让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上官间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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