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让自己发现。
这就像有些狗一样，狗走到有分路口的地方都会撒一点尿在那里，这样回来的时候闻到气味就知道这里是自己走过的。
水鬼的智慧肯定是不下于狗的，因此他可能知道吴凡会来找他，所以就留下信号。
有了这个乐观的想法，吴凡也就更加有了信心，于是再观察了一下，没有其他的粪便之后，就继续往桃源河潜入下去。
回到上面的杨如柳，马上亲自带着两个同事开车来到了吴凡说的第一个汇合点，也就是桃岭村。
在等了二十几分钟后，就看见吴凡从那河道里露出了水面。
吴凡虽然能在水里憋气十几分钟，但是终究还是要上来换气的，所以隔了一段距离就会上浮，顺便看一下到了哪里。
他在上一次露出水面的时候就看到了离第一个汇合点还有几百米，所以非常准确的把头探了出来。
“吴凡，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发现？”杨如柳很兴奋地大声打着招呼。
“太好了，柳姐，我看到了水鬼排出来的粪便，果然是从这里一直下去的，相信继续往下，应该还能找到他留下的信号，你们到下一个点，也就是深度村那里等我就可以了。”吴凡也是非常激动地汇报。
“好的，那你注意安全啊！”杨如柳关切地叮嘱道。
吴凡挥了挥手，然后就又一头扎进了水里面。
果然，在下一个回水湾的地方，吴凡发现又飘荡有黑色的东西，他上去拿过闻了一下，马上就断定了，这就是水鬼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