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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那种身体的动作来看，极有可能是咽气了。
当然，这种咽气是不是他们计划中的可逆咽气，还是真正的杀人断气，吴凡无法判断出来，毕竟真死也好，假死也罢，反正临时里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见女员工不再动弹了，马牛波这才松开了掐住她的脖子，同时退了出来，爬了起来。
他站起来后，搓了搓双手，然后用脚在女员工的身上踢了踢，见没有任何的动静之后，又去她的脖子处探了探。
显然，这是在探她还有没有气息。
这时，不管是吴凡还是小许，都气得怒发冲冠了，因为这个马牛波踢这个女员工时，竟然专门挑那些最为难为情的地方去踢。
妈的，刚才还被你玩弄了，现在又被你羞辱，实在是太不把人当人了。
如果，如果对方是在玩游戏，那自然是另当别论了，所以吴凡自然也不会马上采取什么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但那个女员工并没有醒过来，还是那么直直的躺在地上。
而马牛波却已经把衣服这些穿了起来。
他还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圈的烟雾中。
在这朦胧的烟雾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神情有一些得意，也有一些狰狞，似乎还在思考人生。
莫非他是真的杀死了那个女员工？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呢？玩游戏也不应该是这种神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