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查清楚，就像治安人员常说的一句话那样，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肯定不会放过半个坏人，只是要搞清楚而已。”
“理解，明白！”粟老师点了点头，神情变得凝重，说道，“他们俩当初关系确实比较好，时常会有一些亲热的动作，和当时的身份不合。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我们都是过来人了，看他们神情举止就能猜到。”
“而且，我甚至怀疑，他们当时就发生过男女那方面的关系，因为有一天两个人突然就分开坐了，以前都是并排坐的。”
“那几天，我观察了一下，苏云狐像是有做了那种事紧张担心又有隐藏不住的喜悦的复杂心情，当然了，这事我不能直接问，暗示般地提了提，她自然不会说，我也不能深究，毕竟一旦查出来了，两个人都要被开除的。”
“我这个人吧，不能说很善良，但是也不能看见别人没有书读，特别是像包晓山这种农民子弟，读书是唯一能跳出农门的机会。而能跳出农门对农村人来说，那无异于范进中举，会让人高兴的发疯的。”
听了粟老师的话，吴凡心中对他特别的钦佩，忍不住说道：“粟老师，你太厉害了，观察能力真得厉害，我听别人说过包大哥在学校的事情，还真得和你说的一样，他们不仅上课时会借用课桌的遮挡做一些亲热的动作，而且也确实曾经发生过一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