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鱼儿跃出水面一样，猛的撞向了善清。
在和这条鱼对对视的瞬间，善清在这条‘鱼’上看到了类似大运司机的眼神。
撞死你，与你何干。
但这条鱼只是将善清顶飞了一下，并没有撞死善清，看着完好无损只是在空中倒退几步的善清，鱼的表情看起来也十分震惊。
但这个震惊没有持续太久，鱼就又一次坠入了巨石，将石头砸出一个孔洞，游了进去。
坚硬的石头地面，在这条鱼面前，与水一般柔软。
“找死！”
善清岂能忍它，手里的暗剑瞬息飞出，同样刺碎巨石，追踪而去。
片刻后，暗剑扎着那条鱼重新飞了上来，但这把上品灵器此刻也惨不忍睹，剑尖几乎折断，剑身密密麻麻全是豁口。
“小黑，你什么情况？”善清震惊。
［好……硬的鱼］，被称为小黑的上品灵剑艰难的通过灵性回传了这一条信息，随后直接坍塌回了量子态，进入养伤状态了。
“不……小黑。”
小黑是善清唯一的佩剑，也是本体的剑库里唯一一个心甘情愿跟着他的灵剑，这把灵剑一走，善清就只能继续使用他的铁剑了。
暗剑坍塌进量子态之后，那条被剑尖贯穿的鱼，也又一次掉在了地面上，仅仅是凭借着自身的重量，这条奄奄一息鱼开始在地面上迅速下沉。
善清冲下去一把将其抱住。
“好重……”
善清使出普通元婴期修士该有的力气，勉强把这条鱼抱了起来。
“这鱼是什么鬼玩意，比灵剑还硬？”
善清调动本体的一部分神念，好好感应了一下这条鱼的物质组成。
随后他整个脑袋都木了。
神念里那密密麻麻的是什么，原子？
原子和原子之间，怎么连间隙都没有？
原子由原子核和核外电子云构成，电子云占据一定空间，原子间必然存在电磁斥力等相互作用，无法绝对紧密贴合，但这些鱼是怎么回事？
善清直接在心底问本体。
［本体，由致密原子组成的物质叫什么？］
本体的回复无延迟传来：［等我出关问一下丁仪。］
接着是第2条本体信息传来：［丁仪说这种物质被称为白矮星物质，在自然天体中，白矮星以其强大的引力，可以让物质克服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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