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啊,我们这些都是低贱的。」
有个老工匠诚惶诚恐的说道。
「是啊,若是您来教我们,只怕外面有人要对您议论了。」
那些高门子弟,那些权贵之人,哪一个会和他们这些贱籍有交集。
即便是阎尚书往日和他们说上几句,那也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高阳县子竟然还要教授他们?
这想都不敢想啊。
「什么低贱高贵,都是人,只是分工不同罢了,何况在我眼中,你们这些为大唐默默奉献的人,比那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蠹虫要好太多。」
温禾轻哼了一声。
可他这话,没让他面前的这些人感动,还差点没把他们吓死。
一个个惶恐的站在那,什么话都不敢说。
刚才那句话温禾敢说,可他们不敢听啊。
看著他们的模样,温禾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已经成固化了。
果然啊,没有一个大能力者出现,谁也改变不了这些。
他不是那个大能力者。
温禾暗自摇了摇头,他知道安抚无用,所以只能板著脸,威吓道。
「本县子让你们学,你们竟然还敢拒绝,真当本县子不敢对你们如何不成?」
「谁再敢叽叽歪歪的,别怪本县子对你们不客气!」
闻言,那些工匠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连忙向著温禾行礼。
「小人,小人愿意学。」
「那就从明日开始,谁要是敢偷懒不来,那本县子就请他去百骑做客」温禾背著手,冷声喝道。
那些工匠连忙将头低的越发深了。
「小人不敢。」
「唉。」
温禾扶著额头。
我想做个好人,奈何这操蛋的时代啊!
不久后,孙思邈和阎立德便走了出来。
看著温禾那脸色有些不对,阎立德顿时不悦,随即朝著那些工匠扫了过去。
那些工匠见状,又低下头,不少人甚至哆嗦的想要跪下。
「尔等惹怒高阳县子了?」阎立德厉声质问道。
「立德兄,误会了,我刚才在训斥他们,他们害怕了而已。」温禾当即上前打了圆场。
阎立德闻言,这才笑了起来,对著那些工匠说道:「能让高阳县子训斥,那是你们的福份,之前也是高阳县子向本官提议,给你们涨了月奉,一个月一贯,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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