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得清晰。
骤然，无数人转身，寻声望去，却只见在那剑道世界外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身影。
凭空出现。
他就安静站在那里，透过剑道世界望向其中，目光落在楚岩的身躯上，眼神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三百载，上十天，一层层打上来，让他背负了太多，到现在，也该够了吧？”
“你们不让我出手，可他逼我现身啊，我怎能真的见他死而不救？”
“你们说，若他没那命，死了，便就死了，可你们说来轻松……这么多年了，让我一直看着他，我又怎么能真的让他死？”那人发出叹息，带有几分不悦。
他又如何不知，自己被算计了。
让他看着楚岩三百年，不用出手，可这人，都是有感情的啊，人心，是肉啊。
“谁！”
剑道世界，老宫主似是感应到什么，古稀的身躯颤下，隔着世界朝外探去，落在那一道孤寂的人影上。
太虚神帝一人负手而立，十重天上，他周身甚至没有任何道的力量，也没有世界，可他一个人，却仿佛便是一方天地。
隔着很远，他与老宫主对视，突然缓缓道：“你说，你希望已断，不怕坏了这规矩？”
老宫主皱眉，不言。
“那我且问你，你怕死吗？”